已经不知道在自己身体里为非作歹,舔的乳头摸着腰肢,把他操弄的一颤一颤的究竟是谁了。

        没有了发情期,性爱对他来说已经是离得非常远的一件事情了,要追溯对这种事情的回忆,除了被“卖掉”后,被轮奸…流产……那件事以外,就是和荧的婚内生活了。

        他嗤笑一声,苦涩地勾起唇角,还想这些做什么,早就回不去了。

        正在他正面,操持着性器想要对准早就闭合不了的女穴的愚人众先遣队队员受不了了,“笑什么笑,别动了,我都对不住了。”

        散兵的嗓子早就哑了,咿咿呀呀说不出话,索性不再自讨苦吃地去展示自己可悲的现状了。

        他能感觉到不知道几个人的精液在两个穴内满满地从滚烫到冰凉,最后一滴一滴,浓稠的水滴状,滴落在地上。

        已经闭合不了了,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觉,可折磨从未停止,各种侮辱性的话语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他听得很清楚,也没什么盼望了,好像这就应该是他的人生,前半辈子费尽心思学会乖巧讨好,扮演一个好儿子好妻子,后半辈子为了愚人众女皇那愚蠢至极的宏大计划而四处奔波,最终落得的下场就是,被所有人视作垃圾去玩弄。

        所有付出的真诚和讨好不过是别人当作玩物的利用。

        他本身就是一个及其没有价值的玩意,从头到脚,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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