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耐心,在龟头进去后,裴聿珩就直直的对着那里坐了下去,紧致狭小的穴道被温热的肉棒彻底填满。
裴聿珩的穴道两年无人进入,想念周木到不能忍受时,也只是会用他以前买给他的道具匆匆缓解,但都不如真枪实弹的周木来的更能填满欲望。
那处本就是因为畸形而多出来的一套器官,比正常女人的花穴来说小了很多,这样没有经过充足的润滑而莽然强插进去,很容易受到伤害。
猛地坐下后,一种被撕裂的隐痛和内心巨大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填满了裴聿珩空荡两年的心脏。
他扶着周木的肩膀,让他靠在沙发上,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身上,厚重坚硬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开始上下浮动起来。
周木被他禁锢在胸膛间,双手被一只大掌压在身后不得动弹,承受着对方的体重和被施与的快感,微双单薄的眼睛生出了一抹诱人红色。
裴聿珩的另一只手抚着周木脆弱的脖颈,腰间的动作渐渐加快,将周木的鸡把吃到体内更深处,他埋下脑袋伏在周木的脖颈间,就像耐心解剖猎物的野兽般,吸吮啃咬,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很快,周木的后颈乃至胸膛上都布满了醒目刺眼的红痕。
他闭了闭眼,内心忽然升起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气性来。
反正怎么都跑不了...即使逃开了也要时时刻刻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抓住......
周木红着眼眶,心中一横,一口咬住了裴聿珩胸前的一只不断在他面前晃悠的粉色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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