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凉……应星……别磨了!”

        龙尾倏然出现,没甚么力气地从裙下探出又盘在匠人肌肉微微鼓起的小臂上,可惜此时的尾巴已经无法发挥撩起纱衣的作用了,反倒是徒增弱点,应星掐住他的尾根摸那几片柔软的鳞,裹满淫水的肉棒从嫩穴里抽出,替无法用力的龙尊大人掀开了没能掀开的纱衣。

        “我都听你的。”

        匠人伏在丹枫耳边轻轻说,下一刻,开始狂放地插干这只已经被肏开的淫穴。

        被粗纱磨高了敏感阈值的龙尊几乎是在这跟粗大阴茎撑开淫穴的一瞬间就高潮了,他痴痴地呻吟着,射在磨蹭他柱身的纱衣上,匠人却不管不顾地在小穴仍因高潮颤栗时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一刻不停地操干着龙尊的敏感点与宫口,撑得丹枫的小腹微微鼓起。

        骚红色的肉穴尽力地不断吞吃着柱身饱满的龟头,宫口被顶开就热情而紧致地吮吸着到访的不速之客,明显比他的主人要更适应这样凶悍的肏弄,连续的高潮几乎折腾的丹枫欲仙欲死,有那么几刻他甚至觉得他要被射得怀孕了。

        ……肏得太久了,衣服也脱光了,丹枫身前的阴茎也已经快要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他早已被换了姿势,如稚子把尿一般被应星抱在怀中,身前的衣裳早被他自己射得不成样子。丹枫无力地吐着一点嫩红的舌尖,任凭应星低头来吮他。

        龙尊睁着失神的眼,去看攀上头顶的满月,身下应星肏弄得也越发凶猛,柱身又在他的被肏成骚红色的肉批里肿胀一圈——应星

        故意将搂抱他的手放松,在丹枫高潮到崩溃的声音里死死抵着甬道的最深处射精,丹枫张嘴“哦,哦……”地轻叫,通红的批一股一股地喷水,可是前身也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只能颤栗个不停。

        匠人的阴茎缓缓滑出无法合拢的肉穴,今晚龙尊吃了太多精,小腹没了男人的肉棒却还是鼓鼓的,应星伸手去扣挖,精包就顺着淫水滴落到这已经被扯到身下当铺垫的纱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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