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把人隔开了。

        岳塬看了眼地上那爬都爬不起来的人,啐了口,活该。

        回头看程遇夺:“你没怎么着吧?”

        打架怎么可能不磕着碰着的。

        程遇夺也挂了点彩,嘴角青了些,头发乱了,手背隐隐作痛,他拧眉低头。

        狗东西骨头还挺y,手都给他揍破皮了。

        “没。”他说。

        不去管身后如何,他跟岳塬大摇大摆的走了。

        程遇夺打了一架还挺爽,但他始终吊着一根神经,不知道是什么,却时不时的刺挠一下他的心,没什么心情玩车了,岳塬觉得晦气也不想多待,赶紧走人。

        程遇夺回到家的时候,灯火通明。

        他在楼梯口跟辛愿狭路相逢时,才总算明白那GU刺挠难受的劲儿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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