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跪在床前,悲怆地发出平生第一声呜咽——那个他只敢捆在身边,不敢冒犯,不敢多想的人,是名坤泽!

        此时他才陡然清明过来,自己对沈云霁那久久压抑不敢表现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皇后经丧子之痛,亦清减不少,不似往日容光焕发,像要枯萎的花,只还表面勉强保持着颜色,内里饱满的花汁在一点点流失。

        她打开做工精巧的盒子,用黛笔蘸上绯色稳稳在沈云霁眉心一点,一颗与往日无般一二的朱砂痣就这样画出。

        原来如此。

        夏煜宸半仰着头看皇后,许久未像这样望过母后,以至于都忘了,她是如何为自己遮风避雨。

        饶是沈氏本事再大,想要将沈云霁送到太子身边,都必定要让皇后摸透了底,恐怕这些年无人察觉沈云霁的身份,就是皇后一直帮着遮掩。

        守在皇后宫内,渐渐的,夏煜宸也了解了如今的局势。

        太子身死,帝王固然震怒,清查之余还腾出手顺道整治了皇后母家。

        以往任由外戚势大,是想为太子留下靠山,如今太子身死,皇后母家便成了其余皇子继位的最大阻碍,不得不敲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