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自己将要支离破碎,委屈控诉,殿下动作不减,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柔,乖觉认错不说,还尽数卷入腹中,照单全收。
仿佛只要沈云霁给的,他都痴迷珍重,甘之如饴。
等沈云霁解了瘾,疲累难当,当场就昏睡过去。
对太子殿下自是不够的。
他渴极念极,却忍着只是将人拥抱入怀,眼看着自己双手颜色逐渐浅淡起来,不似之前具象:
“孤早应该死的无影无形,苟存七载,不过是上天垂怜,托了沈卿的福强留人间多年,如今终究是到头了。”
他一下又一下吻着沈云霁的眉心,
“无论如何,是孤对不起沈卿。”
愈说,心下愈疼,沈云霁这七年的痛楚也逐渐浮现眼前,喉咙酸涩,再也说不出话,字不成句。
他以为这七年攒了满腹言语,真遇到沈云霁,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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