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害怕精液进入子宫,花心就越是敏感。她夹得很紧,像是应激的蚌壳,但她认。
“亲亲我,阿忱。”
施若宁主动勾着年轻男人的脖子撒娇,男人就知道她快到了。谢忱一直都很清楚,施若宁的撒娇在高潮边缘总是特别欲,美人景致,这时才艳情十分透,他胸腔间满溢出独占这份景致的思念,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一直都在鼓动和叫嚣。
他鬓间落汗,封住了女人半开半合的唇口,施若宁与他舌吻,身体却在颤抖,如同临潮前颤颤准备搬家的小寄居蟹。
但她被男人硕长的肉棒钉得动弹不得,扣紧在男人腰腹的膝盖泛红,感受到那处更加深磨的抽插。
为了她的高潮,他修韧紧实的腰杆被逼得悬停。
紧夹,紧夹,要他腹上死一般的极致快感。
汁水终于积攒到临界点,她喷了出来,为了堵住她的颤抖,男人射在她的深处,大量微热的精液让她的情潮淋漓延续,不会在最高处就陷入空虚。
温暖,充盈。
两年禁欲过后,施若宁被自己的小叔子内射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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