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试牛刀,是拿走了一只眼睛。他的嗓音里明显透露出不愉快和担忧,她抿了抿唇沉默,那种艰涩的氛围,又萦绕在周身。

        施若宁知道谢忱的脾气。

        他对她的保护欲这两年磨得有些应激了,以前施若宁大事化小,习惯了眼不见为净,只是接受了谢忱为她自己扞卫出的种种便利。

        但段羌出现了。

        她的天平变得有些倾斜。

        谢忱的异能和段羌的异能都是瞬杀型,轻易收割丧尸的头颅和人的心脏,共同点都是一招毙命的强悍。

        她不想看这样的针尖对麦芒,明显是零和的结局。

        “阿忱,你答应我,不要觉得段羌是个威胁,不要对他怎样。”她和缓过来神情,杏眼润湿,乞怜感就重。

        “怎样、我能怎么样?”

        谢忱的喉结动了动,一股隐藏很好的深戾却从他表情的细枝末节处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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