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性。
没有留下人性的疮痍面目。
几乎压低到了最小程度,不让人们联想和同情。
“丧尸?!”
“怎么回事?这什么组合?”
“我就知道,卫语那个神棍要咱们来礼堂没什么好事!”
基地里没漏风声,却藏着活着的丧尸,让不少人面露诧异和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些人已经站起身想要离开,他们深刻地知道,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但凡被咬上一口,发作和蔓延像瘟疫一样不可预估。
冒出头抗拒的普通人立马就被几个异能者按了下去,打地鼠似的,争执声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妈的!”
施若宁的座椅被没来由得一踹,她惊得往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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