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醋意,成年人可以自己消化。
她继续说:“A组都不是抱团的人,如果段羌条件合适,他们也会接纳他的吧。”
谢忱停顿了两秒,突然看着她认真道:“嫂嫂,强扭的瓜不甜,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适合干预这些事。”
两袖清风,高高挂起,在任何基地,他们都追求这样的行事准则。
他很容易发觉,面对这件事,施若宁想当中间人做调和。
所以她抛出话头,等男人反驳她,一点反驳的蛛丝马迹,就会让施若宁知道目前A组的态度。
但显然,谢忱不打算帮她。
谢忱越是这样敏锐,她却越觉得这基地里从上到下都是错误转动的螺丝齿轮,有的力不胜任,有的大材小用。
唯有基地的领导者,论资历论实力,是陈方遴当之无愧,这更像添了一种缓释剂,让众人忽略了基地的种种沉疴。
尽管谢忱并不打算帮段羌说话,但施若宁还是打算自己去做铺垫。
施若宁看上去和实际上都是男人的附属品,她又与守己无我的附属品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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