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暗示在别种意味上,却鬼使神差地切中要害——施若宁,是心里有鬼的。

        但很快,这种来自内心的谴责被其他事情转移了沉重的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在了青年搁在案桌上的书籍。

        书目有:《人体解剖彩色图谱》、《系统解剖学》、《遗体防腐指南》等等。

        另一本摊开的书籍,看不见名字,只有密密麻麻的笔记和露骨的图片。

        一丝丝凉意触及脚底,她不能自主地收回她的视线。

        段羌发现她静静无言,便看过来,看见了她的视线所在。

        “怎么了?”他的语气多了一丝不自然,面对施若宁安静的视线,那些书籍突然衬出了阴森的寒气,尽管段羌知道真相并不是这样,但他还是十分讶异自己不知不觉间,在意着施若宁的感受。

        似乎是刻意为了甩掉这种知觉,他又道:“很意外吗?我的能力当然需要我知道一些生理学常识。”

        “嗯。”施若宁点头,但是回想段羌的年纪,仍然感觉到一种残酷从日常的麻木里慢慢渗出。

        “走吧。”

        她的眼睛依旧从那些书上拂过,但是这次却很自然地看向段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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