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的舌头自然而然地舌吻着她,她被脱得不着寸缕,尽管是女上位,她却没有一丝主动权。

        施若宁胸腔里的呼吸都几乎是被攫取干净,谢忱把她的手腕拉在他的后颈间,让她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

        好像她在向他索吻的姿势。

        那种压制和进取,是她在谢忱身上看到的另一面。

        “等等,阿忱……”

        她还是别过脸,呼吸声落得响,却不是兴奋,不是张牙舞爪的兴奋,而是和濒临死亡比拟的那种脆弱感。

        谢忱去了一个眼神,用异样的热度说:“嫂嫂,拿个套子吧。”

        她才看见那桌上开口的背包,她的指尖发红,还是抽出了一盒避孕套,突然一片空白:“这好像……不是你的尺寸。”

        她的脑袋便成了一团乱麻。

        糟糕了,脱口而出这样老道的话。

        谢忱却笑了,难得的笑容暖人眼睛,说:“没有关系,我硬挤挤。”

        施若宁只能给他套上不合适的小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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