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选择相信他。

        但,她却没有办法再追问他的能力,因为段羌戒备他人的防线并没有因为年纪小而有多脆弱。

        施若宁张望了一下四周,看见了仓库深处一辆搬运推车。

        她推到段羌面前,他撸起袖子,十分识趣地做起了劳工。

        推车最后还是挤上了五箱可乐和五箱矿泉水,两个人简单在超市吃了些尚未过期的饼干,就去找另两个人碰头。

        让施若宁意外的是,再见到毛蕾,身边搀扶着一位失魂落魄的老妇人。

        老妇人形如枯槁,本应该迟缓的身体却因为惊吓,高频地颤抖着。

        夏予洲的衣服上有些破损,似乎经历了打斗,但他并没有做出太多解释,只是沉默地把手放在他们拉来的物资上,很快那些饮料箱像融化的冰块,慢慢地消失在视线里。

        “这位是?”施若宁有些替毛蕾高兴,“是你母亲吗?”

        毛蕾找回自己的母亲,那股阴郁的气质却没有彻底消散,双眼极为用力地瞪着,隐隐看到血丝的边界,她没有理会施若宁的提问,自顾自说着:“南区魔怔了,他们绝对想做什么!”

        “南区……”施若宁心头却划过一些困惑,谢忱、陆智美说过的,南区的「精神刻印」。

        毛蕾的母亲,竟是从南区出来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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