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吸了两口,祁芝颜看了看施若宁,又看了看赵些清,也许是时隔很久的重逢,祁芝颜突然对她这两位少女时期的点头之交说出来自己的秘密:“你们知道喻羽从我这里拿走了什么吗?”

        她这句话,很轻,并不躲藏。

        轻的像线,但线又牵扯住她们的神经。

        祁芝颜道:“我想我的爱或者恨,被喻羽拿走了,所以你再提到那两个人,我不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她的手很稳地夹着烟。

        施若宁想起来了,那时候谷晴红好商好量地询问她那两个男人的细节,每问一句,都会换得她蜷缩一次身子。

        祁芝颜觉得喻羽是最洞察人心的人。

        如果她的【执念】是爱,那她应该留下的是恨,如果她的【执念】是恨,那她应该留下的是爱。

        因爱生恨,「执念置换」,他没有拿走恨。

        这是她对施若宁、赵些清难以启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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