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羿表情没变,他不当这是挖苦,真的就接过喷雾瓶,开始喷他的房间,就连施若宁也被当作摆设给消杀干净。

        这个人也有洁癖吗?

        酒精味盖过,施若宁闻不到那股子情液的味道了,然后她看着那身形清癯的男人踏了进来。

        他穿得很素,衬衫和大衣都是浅色,肤色白皙、浓眉下的眼目狭长淡冷,鼻梁高直,十分有锐意。

        施若宁擅长识人。

        如果形容这个人,年轻并不威严,但凌厉的气质会让她联想到戒尺和法槌。

        他看她的视线又让她觉得,她是害虫。

        也许她不是害虫,只是人不想看着黎羿做这种无德无行的事。

        “介绍一下,他是梁时见。”黎羿咳嗽一声,也许是刚刚的性事中止,站在梁时见身边意外有些拘束。

        但他们俩这样站着,施若宁发觉他们的气质偏像。

        就像当年谢惟和谢忱给她的感觉,性格以外的东西骗不了人。他果然是当时施若宁发烧时,和黎羿争辩交谈的男人。

        在陌生男人的逼视下,她视线下挪,做错事的神情信手拈来。比起热络和寒暄,施若宁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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