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些清却摇头否认:“我们都是在一个暗室里接受他的询问,我没看见他的脸,但我琢磨他,应该是个反差感很大的帅哥。”

        “……”

        “拜托,他是帅哥音耶,你不觉得吗?”

        赵些清插科打诨,轻松无所谓的态度,施若宁做不出来。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施若宁打心里畏惧那个人。

        过去对于她来说,都是罪孽深重,那个人看透了她所有的秘密。

        虽然做过很多同样的事,赵些清却没有施若宁那种畏首畏尾的负担,她们的性子终究不同。

        施若宁坐在床边,回忆那时那人的洗礼,扒皮揭心,绷紧的线开始松动,回弹,此时她的情绪才占据上风。她不自觉攥住衣领,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要随着呼吸涌出来。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她还是恐惧。

        不行!

        她还是不能留在服务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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