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些清这样的女人,红唇一张,双目一定,不用恃靓行凶,就能牢牢把握住话语权,她也不惧怕任何人。
“你!”她一横眉,向着高大疏冷的男人也丝毫不怵,只能说恬美的声线给她的尖锐做了润饰,但她的话是句句声讨的,“我问你!是不是你把我们带来的?末世里,你在做什么人口买卖?”
“人口买卖?”黎羿愣了愣,敢情这位赵小姐,丝毫没有被鹦鹉八哥吐露人语的场面惊住三观。
施若宁无声地按住了赵些清的手臂,她们不该跟黎羿交锋。
黎羿的异能鹤立鸡群,但他并不是这平真会服务营的“话事人”。
如果说谁像话事人,施若宁只想到那位能洞察她记忆的异能者。
那劈开她的痛苦。
仿佛依旧留在她体内,击溃她的平静。
他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那些要带到坟墓里去的秘密。
不会再想经历那种窥视了。
“黎羿,”施若宁知道一切既成事实,事实就成了宿命,从长风到帝陵再到这个陌生的服务营,远不是面对,还是被动面对的问题,“我们怎么被选成服务营的新人?听起来你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你,是我选的,”黎羿看着施若宁的眼睛,他也不清楚他坦露这些的意义在何处,他猜测,“赵些清,看来是喻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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