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字。

        她的回忆不断回放回温,她痛得就要睁开眼睛醒过来!

        人是会篡改记忆、麻木生活的动物。

        那个男人却一定要借她的眼睛,看清她的所有,她自负下的自卑,她自尊下的自恶,她的理由和借口,她的黑白谎言。男人的异能是扭曲作直,窥见万象,什么都没有逃过那一双眼睛。

        她开始淌泪。

        回忆里的她,在男人的奴役下,已经离原点很近很近了。

        原点的记忆,是童年里第一次见证难以消化的死亡。

        所以她看见了。

        所以她记得了。

        那个时候她亲生母亲断断续续,喘不上呼吸的惨状,她闻见了空气里腐败的气味,她手里还捧着一颗她从外面捡到的黄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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