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怎么配?怎么配获得人望,怎么配享受特权?
她的愤怒,摧毁了她,公选是导火索,让她再也不能压抑她的怒意。
仇恨因回忆再溢出,她哐当一记砸门,门震了震,碎石灰唏嘘落下,外面的声音再也没响起来了。
被吓走了,胆小的女人。
她才意识到女人真正想问的问题,她怎么打开的墓门?或者说,她怎么知道墓门是开着的?
帝陵里确实有不少活跃的老鼠,夜间活动的习性,这些老鼠在她巡视的「鹰目」下都无处躲藏,但一日一日观察,她才醒悟,他们其实在帮她的复仇铺平道路。
时间是老鼠决定的,她的恨意却一天比一天膨胀。
无所谓了,大仇得报,这样的陷阱踩了也认。
她睡过去,愿她醒来,一刀落下,烦恼再无。
裴袅安静的床下,一道黑水缓缓流出。
从床脚,流到门缝,又从门缝流到墓道里,它如同活水,自有方向,永不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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