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光的墓道里充斥着脚步声,说话声,还有陌生人抓瞎里相撞的声音。
这个晚上注定没有人睡得着。
“究竟怎么了?”
“墓道门怎么全开着?”
“彭秀峰他干嘛在帝陵进行空间转移?”
“是「字行传送」?”
交杂的人声,才睡醒的声音,抛下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等一等,段羌。”突然间施若宁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段羌,她摁亮手表的光对着地面,那接近墓道门的位置,凉凉的水渗湿了她的鞋。
两人站定,这里已经回到了他们昨日研究的墓门前。
同一个位置,却有水迹,还没有干涸,还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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