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问路,又是石沉大海。

        也许明天的第二次公选,会有新的眉目。

        施若宁和段羌分开,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也许是施若宁和段羌有所进展,段羌答应了施若宁拜托照顾赵些清的请求。

        黎羿已经坐在了房内,看她回来了,问她:“去哪里了?”

        施若宁故作淡定,她已经确认了自己拿湿巾擦过了好几回身子,不会留下段羌的精液味,但黎羿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她却莫名生出一种背德感。

        心有暗鬼。

        “我刚刚出去转了转,遇见了熟人,多聊了聊。”她回避他的视线,就像一个偷情过的妻子回避她丈夫的诘问。

        但黎羿这些天,身边有了不少新的眼线。

        他们已经把施若宁的行踪告诉给了黎羿,甚至于,她和一个年轻人共处一室很久。

        黎羿不明白为什么汇报给他的眼线,会用义愤填膺的语气来告状,似乎施若宁这样的菟丝花左右逢源,亦会引发他们的绿帽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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