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羌的字迹。

        字迹写得从容不迫,看得出应该不是有什么危险。

        她的心落下来,转交给崔秀,说:“应该是我朋友留的,他带走了画册,写了这些丧尸的名字。”崔秀拿着那张纸条,陷入了思索。

        她坐到床边,心弦稍松,温铮行走过去,问她:“这么看,你朋友走了?”

        “应该是。”

        温铮行的眼落在女人身上,她没有迷茫,反而心情好了些,他下意识告诫:“如果你朋友知道你抛弃过他/她,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算的。”

        施若宁突然听见少年的低絮,像潜行吐信的小蛇慢慢爬进她的耳朵,他的声音和他哥一样取悦女人的耳朵,却说的相当残酷。

        她默默抬眼,眼神质询他,温铮行也没有躲避。

        两人这样默默对视着,易宪声的声音突然在窗边响起:“你们看!是不是有人在打那个巨观?”

        “是谁?”温铮行偏过眼,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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