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铮良此时却半醒起来,拉起施若宁的手喊宁宁。宁宁长宁宁短的,中间囫囵也不知道絮叨些什么,施若宁听着耳热,起来把煲好的解酒汤打好,喂他喝。解酒的汤灌下去,男人躁动的眉头平缓下来,在沙发上乖巧了很多。

        想了想,又盛了一碗,端给了吧台的谢惟。谢惟没有接的意思,施若宁把碗托到桌上。她说:“这汤也是祛火消暑,你也可以试一下。”

        施若宁做足了姿态,又跑到沙发边,来回折腾的,脚步却还是轻。弯腰观察温铮良的反应,看着他系着领带,扣子扣到顶,无奈地笑,她呢喃:“是不是喝傻了?”

        她的吐音很轻,这次说给温铮良听,谢惟识趣,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女人的手白净细嫩,拆勾拉提,替那人解开束缚的衣扣和领带。

        谢惟两个不该紧的部位突然紧了起来,一个是喉头,一个是小腹。

        脚步声凭空响起,施若宁回过身站起来,谢惟已经替她关好了门,那碗汤品没有动。

        隔了几天,温铮良搂着她,看她做菜,跟她说,谢惟夸她贤惠,夸她手艺好。

        二十岁的女孩子并不喜欢这种夸奖,温铮良知道,但他还是敏感,敏感到来这里的一个男人,他都想看看施若宁的反应。

        男人爱她,却不是健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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