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又把她的腰压向自己,不留缝隙,明明有醒来的风险,他却求之不得。

        这么小巧的阴唇瓣,如果紧紧箍住自己的阴茎,一定用力撑到唇肉变白,吃下去的时候又会流水又白得让人怜惜。

        谢忱开着这客房的灯指奸她,气息平稳,仿佛享用昂贵又细致的点心,只能细嚼慢咽,才算值回票价。

        但他的下体已经勃起发涨得难以忽视。

        谢忱苦笑,好在他擅长忍受这种痛苦,极其擅长,不会真的让她的裙子被她自己“关怀”的小叔的精液染湿。

        男人给她的小阴核脱衣服,阴蒂勃起的时候,水液自然也流了出来,直接弄湿他的手指,她醒过来会怎么想这腿下的水渍呢。

        谢忱愉悦又痛苦地想着,手指却步步为营往她的小穴里挤,明明是不会抽插的手指,进入她里面,也知道怎么样的抽插会让她发出那种叫声。

        ——他哥不是一个慢性子的人。

        但他是个家贼,只能一点点抽插进去,又紧又湿的肉径,好像连陌生人的手指都不欢迎,谢忱的气息渐渐紊乱起来。

        这么紧的穴,他一定第一次插进去就会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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