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虽然看上去雅致君子,但谢家能养出来的肆意妄为的本性终究还是在骨子里。就像眼前这个侍者,分明是从他对她的称谓里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他还是这样说。
一点不在意会被怎样揣度。
施若宁浑然不觉自己是怎么躺在柔软的床上,她其实对酒并不排斥,反而信奉酒解千愁的真理,但正因为这样,对现实还是于事无补。
也许是细密的雨声容易入眠,她在酒精作用下陷入更加冗长的昏睡。
谢忱帮她脱了鞋子,她穿着蔽体保守的长裙,即使失去意识倒在床上,裙摆也只会小幅度的散开。
但在谢忱眼里,光是那两截裸露的脚踝就让他的心鼓噪起来。
她祝他心想事成,这便是他的心之所想。
男人贴着她微微蜷起的身子躺下,他并没有多粗鲁的欲望,他只是想摸摸她而已。
“嫂嫂,你醒醒?”
谢忱试探了一句,却只见她嘴角抬起,好像受到周公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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