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也冷了下去。
赵些清好奇他会怎么做的时候,他却无动于衷地转过身,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了。
留下赵些清一脸莫名。
等门重新打开,施若宁蹙着眉无声逼视她的时候,赵些清才知道这小年轻,竟然直接搬救兵去了。
“姐,都是玩笑话。”赵些清举起双手,她也不想看施若宁真的生气。
“你觉得是玩笑?还是看段羌好说话,才故意说这些?”
施若宁眉头紧锁,赵些清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原来,段羌不是她养的鱼,是认真的啊。
但段羌,也太小了,这不成。
就算不是谢惟,施若宁也能找个年纪相当的来依靠——当然,这个基地里的温铮良也不行,不能吃回头草,可是做女人的重要原则之一。
“好了,”施若宁撇了一下唇,说起正事,也许正事能把赵些清不必要的好奇心分散过去,“我忘了跟你们说,明天会有投票表决。”
施若宁把公选的事情仔细说了一下。连锁反应,这十天里帝陵第一次死了人的事情,也一并说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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