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某一天,谢忱觉醒了异能,「绝对扭曲」究竟是什么样的异能,他研究透彻,应用有方,也能解释得让人完全听懂。他终于能宽下心对她展颜:“嫂嫂,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那个承诺之前的迷茫和不安,她如今才感同身受。
对着那张白纸凝望发呆,施若宁在纠结和困顿中沉浮,眼皮逐渐沉重,思绪负载,她的梦境变得很远又很近。
她梦见,她从福利院被接出来的事情。
她们这群毫无性启蒙的无知女孩,被谷晴红带到博物馆一般开阔的房间里,灯光如昼,她给她们普及闻所未闻的性知识。
她们的鞋都很拖沓,衣服都很旧,她们只是惊艳于那房间的洁白和闪闪发亮,对墙上鳞次栉比的艺术品都一无所知。
都很类似,但都有不同。
女孩们叽叽喳喳,喧嚣声不断,对“找不同”也只有三分钟热度。
谷晴红问她们,那些是什么。
无知即洁白。
但施若宁讨好人的眼色总是很快,仿佛打娘胎里来的,她在娃娃堆里面第一个举起手来抢答,声音稚嫩:“是花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