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若宁是一群人里最后到的,一群人嘘寒问暖,而她默默看着他打完石膏的手臂,目光里有怜惜,他心里的气球鼓起来很多虚幻的空气,他往好里想,想她来示好,想她做那个软化低头的人。
施若宁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
她说,好好养伤。她说,她还会再来看他。
她走了。
护士见这间房里的人都散了,才进来和他说话,温铮良却怅然若失。他手废了,腿没废,他夺门而出,在满目的人群里寻找施若宁的背影。
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可以挽回。
他看见了施若宁,却看见他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人,会猛然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强制带进紧急通道里。
他的女友和他的挚友,永远是在人群里错开行走,这一次却隔开了所有的人。
那瞬间,有什么扼住了他的呼吸,温铮良觉得自己渺小下去,变成一只不能见光的鼹鼠,钻进洞里去的鼹鼠,哪里可以有侥幸心理,只能从另一端的洞口出来。
他走过去,只能走过去,贴着眼的洞口是那紧急门上的窗。
蓝色玻璃纸。
昏暗的通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