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硬,也太大了,硌着她疼,绝不是捅得她不要命的流出水。
她隐隐发现自己身子禁欲过久后的反噬,自谢忱开始。
她不疼就好。
她不能爽。
她还能看见他胸膛上滚落的汗珠。
这次的次数也不多,比上次多。
三次。
施若宁看着黎羿坐起身,起伏的背肌上汗津津,那杰鹰突击队的纹身变得分明,她的手擦开脸上的发,也是汗。
他背对她,对着瓶口喝了口酒,虽然不像酗酒成瘾,但男人跟她做爱后总会喝酒,在施若宁看来也是很奇怪的。
浸润酒液后他的声音恢复如常,黎羿这样道了一句:“怎么温铮良只在台上动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