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长风那些天里都过得动荡不安,就像是一只被外力抽打的陀螺,外部持续而来的坏消息,内部的心力不齐,显而易见。

        帝陵除了环境阴暗闷湿一些,其他都是章程明晰。一个外来者,来到帝陵怎么自处,怎么生存,都是有路可走。

        根据导游唐小栗和温铮良的一些话来看,帝陵目前的各种规则和纪律,大部分是从地上基地移植过来的,那之前没有重举负责人票选制,为何现在会被拎出来?

        集权的风险是被夺权。

        但人群的欢呼声那么大,也许,帝陵里有她这种短居者体会不到的压抑之处吧。

        施若宁回了屋,看见黎羿端坐在那里,没有意外,他看上去就不是凑热闹的人。

        她的脚步很轻,还是打扰到他,但他没有吃惊,只是停下手里的东西,一双隼眼盯着她:“回来了?”

        “嗯。”施若宁表现得很乖,她的本钱不多,乖顺是一项。

        她从怀中取出那把手枪,压在桌上,才看见他在画什么——这个帝陵的墓室图,甲字形,六条墓道对应1到6打头的宿舍号。

        他看上去不像具备艺术天赋的细腻,但很意外,他在画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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