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宜家宜室、贤良贞静的皮,不用扒,也没有价值。
施若宁的生物钟一如既往的早,即使昨天久违的有性爱,也不能推迟她睁开自己的眼睛。谢忱睡在她身边,眉眼还是年轻餍足,她拉开他的手想坐起来,却又被他箍在怀里,她愣了愣。
“醒了?”她的声音照旧清,但多少带了些羞躁。
“嗯,要去哪?”
谢忱搂着她,轻轻摩挲她的腰,施若宁这下算是知道之前他和自己大被同眠的日子,是算多柳下惠了。
她心头的压抑不知为何开始消失了,不自觉诚实地提起另一个人:“我得去找段羌。”
谢忱靠过来,蹙了一下眉道:“又找他磨那张表?”
“得磨。这算是长风给我的第一个任务。”
“脾气硬就别找了,”他压了压口吻里的介意,“能力评分不过是他们的揣测,季真再走几趟任务,评分自然上来了,至于段羌,他未必留得久。”
施若宁没说话,她不想驳斥谢忱的意思,但她和谢忱也不是那种在一个地方留得久的人。段羌和他们是一类人。
但他们是两个人,段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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