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若宁听了,摇了摇头,看见他裤兜里露出了一张纸角,便指着问:“那是什么?”
段羌给她看,所幸,他没有因为这件事被罚出基地。
处罚单上谢忱的签名,落在施若宁眼底。这仿佛是一种犀利的催促,模棱两可接收男人的善意,在和平年代经济适用。但这一次,竟然会有人因为这样的原因真的受伤,她动了动唇,攥着那张纸道:“你不能再这么做……”
“为什么骗我?”
施若宁被他打断,段羌从她抽走了纸条,没给她反应时间,反而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戒指,施若宁忽然意识到,把他叫进小仓库里来的做法莫过于引狼入室。
戒指只有一圈碎钻。
他的气息开始逼得很近,同时也逼问她:“如果你爱谢忱,怎么还会戴这个戒指?”
施若宁的脑袋变得混沌,不作解,那真的很难回答,只道:“这些都不重要了。”
段羌虽然是愣头青的年纪,却不是好打发的。
他喘了一声绵长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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