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情分上,夏予洲没有把这件事甩在脑后,于是冲谢忱努努嘴,转移话题:“别忘了签那张罚单。有人替你逞英雄,你不该好好谢谢他?”
谢忱的视线确实在留意那张纸。
人资处的罚单,完全是陈方遴授意的结果。
谢忱看了看几项处罚,收集晶核、打扫校园、盘点库存,都是对段羌不算刁难的事情。看来,陈方遴对这件事的处理是留情的。只是留情是因为看中谢忱,还是对段羌卖个人情,不好说。
谢忱拿起签字的笔,把字签了,递给夏予洲。
夏予洲审视着他的字迹,流畅遒劲,森气从他后背莫名滋生。
“难不成你,是想公开的?”
夏予洲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谢忱,虽然和平时一样沉着,但那个签名,让他猛地揣测到了谢忱的想法。
作为“小叔”和自己的“嫂嫂”公开交往,到底是谁需要打开枷锁。
这话问出了口,谢忱看着他,却堂堂反问了一句:“你指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