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凝了表面那层血,他一直在坚持,完全的精神斗志去抓住那些许的可能性,不能合上眼。
但长风基地的「空间转移」却是飞来横祸。
他不得不服了软,陷入冗长的睡眠里去。
施若宁对着他的耳朵无数次呼喊,不要睡,段羌。
并没有什么效果。
但他还尚有呼吸。
末世两年,施若宁还没用那么的长时间思考过。
对段羌亏欠,对谢忱亏欠,让她不得不从悲伤和不安中站起来。这座城市,路边街景的广告牌,褪色的公交车,已经逐渐告知了她身处何处。
——X市。
她从没想过她一睁眼会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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