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味深重,留下的却只有他。

        “小树!”

        他拽着的弟弟沉了身体,再也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任凭他再怎么呼喊,那具温热的身躯都没有给他回应。

        良久,只剩下一个人的声声泪咽。

        “为什么要哭?既然,你心里把你弟弟当成甩不掉的累赘。”

        男人玩着枪,语气温和,舌是卵石,舌尖音就是澹澹的流水,「执念置换」已经生效,他知道赵小树并不是赵栋的执念,是包袱,是拖累,所以眼前少年的痛苦,让他觉得一如以往的虚伪。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施若宁醒来了。

        她曲着腿打着颤,身体像是被大型车碾压过一遍,一阵抽气的疼。

        她抱着身子缓了缓,重新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全然是陌生。城市高楼,断垣残壁,却不是她几个月里熟识下来的T市的街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