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黑着脸翻过被打破的玻璃窗时,看到黑炎七仰八叉的倒在被他嫌弃的懒人沙发上,跟翻着白眼躺在地上看上去被气得七窍生烟的琉星形成一个大反差。

        大概是被关许久,那只崇尚自由又对人类世界充满好奇的老鹰一出来就失了踪影,要不是听见琉星的声音,他都要怀疑血誓有没有用了。

        「……你们打架了?」

        琉星生无可恋的看着他说:「你要赔我玻璃窗。」

        陆行:「……行,你先起来吧,别躺地上。」

        琉星坐回椅子上,装作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试图抚平刚才过激的反应,「所以他来我家串门子g嘛?」她朝着黑炎的方向一点头。

        陆行俐落地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谁知道,好奇吧,听说他被那群人囚禁至少有七年了,一路上兜兜转转的换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想看看人类世界有什麽新奇的玩意很正常。」

        「七年?」

        「嗯,早在被转移到山上前就被囚禁了,之前也是在别的地方做非法的事,不过可惜的是,他也不知道那些地方在哪里,更不知道抓他的组织是什麽来头。」

        这一囚禁就是七年,七年间都被b迫着替人类卖命,若是违抗就会遭受电击,换来一身遍T麟伤,无法乘着自由的风飞向天边,对一只老鹰来说就像是折断了翅膀一样,活在这种炼狱之中,会讨厌人类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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