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朴智贺的电话,也没有见到朴智贺的身影,於是我打了通电话给朴智贺。
“智贺阿、你在哪里?”
“您好,请问是朴智贺先生的家属吗?我是警察,朴先生刚才在机场附近发生车祸,现在在XX医院,请您现在过来一趟。”
我把腿上的朴禾交给焦焦,并简单交代一下焦焦,就赶紧开车前往医院了。
“朴先生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断裂的肋骨跟身上多处的擦搓伤已经有做处理了,但还是需要请家属多留意,因为朴先生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有任何问题请马上告知我们。”
谢过护理师後,我有些失神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朴智贺身上缠着不适合他的白sE纱布,有些还透着红红的血丝。
朴智贺一直呈现昏迷的状态,到了後半夜一度意识朦胧的喃喃着朴禾跟我的名字,又随之陷入深深的睡眠。
次日我是被隔壁病床的手机铃声吵醒,睁眼就看见朴智贺靠坐在床头,目光柔和的看着我。
因为昨晚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现在肩颈僵y、腰酸背痛,不舒服的转了转脖子、动了下肩膀。
“于清…抱歉,又造成你的困扰了。小禾她,还好吗?有听话吗?”
“朴禾在我家,焦焦会照顾他,她很乖。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伤。”
我在朴智贺的床旁陪了他一天,傍晚准备回家洗个澡,顺道带一些我跟朴智贺会用到的盥洗用品,刚走出大门就接到学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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