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之颖乔垂了垂首。
她不是不问、不是不关心,只是她不想问他不想说的事,就像哥哥最初认识她的时候,见她一个人在海边哭,也不主动过问她什麽。
他只是伴着她,帮她挡了一下午的海风。
而她现在只想给他,他曾经给过她的那份温柔。
「你不问也好,我现在也没什麽力气说故事。」
江子熹闭上眼,似乎真的累了。
「你有受伤吗?」
过了这麽久,一直忘了问他这句话。
「不疼了。」
他过了很久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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