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在第五天之后把束具换成全身不需要特意用力的刑床可不是好心,缺乏必要的行动能力就会对肢体变化不敏感,这可是你特意准备的“惊喜”。

        “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你不答,一面反问琴酒,一面轻轻拽了拽牵引绳。

        琴酒被你拉得往前踉跄险些扑倒,右侧手肘屈起,在重心偏移之间匆忙想要撑住地面,却反倒撞到了点缀在胸肌最高处挺立的乳头。

        “——!”

        这一下撞得不轻,平常沦为装饰的胸乳在被穿孔又连续用药之后已经变成敏感带,出乎意料的酸胀痛觉以红肿的乳尖为中心扩散,他条件反射向内躬身要护住要害。

        但套住脖子的牵引绳适时绷紧了,扯着琴酒的咽喉。他刚一稍稍低头同时又几乎陷入窒息危机,不得不放弃保护可怜的乳头,一连向前膝行几步才终于稳住身体。

        “聪明一点的做法是不要反抗。你可以从我这里交换想要提出的条件,只要我玩得开心,不管是给你食物还是放你离开都好商量。”

        你看着琴酒生疏地适应那些陌生的身体反应,顺了顺他脑后的头发,安抚着感受到快感可怕之后手臂远远离开胸口的白狼,好整以暇地列出等价交换的条件。

        琴酒胸膛剧烈上下起伏,发出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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