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虫起,百姓大饥,人相食啖,白骨委积,臭秽满路’蝗灾;
‘人肉竟作牛肉卖,街市现有煮锅煎。家有亡人不敢哭,恐怕别人解机关。尸未入殓人抢去,即埋五尺有人剜’饥荒;
‘市中鼎炙真难问,人较犬羊十倍廉’饥荒……”
钟成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按住他肩头,“别说了,千眼。”
史见仙的眼中蓄起一种源自绝望的愤怒,“只要没亲身经历过,凡人就能把那些实实在在的血泪当做史书上的几行文字,他们不知道那样恐惧、那种冰冷、那般无望是怎样的滋味!”
“千眼……”
史见仙脸上的神情仿佛痛苦到无法承受,一改往日波澜不惊的模样,钟成缘没想到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仍可以激荡起这样的惊涛骇浪。
钟成缘更加迷惑:“那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让一切来的更快吗?”
“我们在赌,赌钟叔宝能是个救万民于水火、能多撑些时日的有道明君。”
钟成缘大吃一惊,“赌?!你不是可知过去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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