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士宸皱起眉,“可是——”
钟成缘不耐烦地道:“去你的吧——别婆婆妈妈的。”
金屏举着灯来送他。
钟士宸犹疑地起身,对金屏道:“你不要送我,在这儿待着,再离开一步,我先宰了你小子。”
金屏连连称是。
镈钟站在原地,仍然十分惊疑,就算是他困得狠了,也不至于这样不警醒。
钟成缘新愁加旧爱、心事更重重,没顾上这许多,对他道:“你快接着睡吧,估计我是睡不着了。”
他仰面躺下,将手臂枕在脑后,睁着眼望着帐顶,捱到夜尽天明,伤心事桩桩件件,都如在目前;欢愉梦恍恍惚惚,抓不到手边。心中惆怅万千,尽夜情思辗转;眼中血泪打转,只落得目涩喉干。
直到早上金屏喊他起来吃早饭,他还是睁着两眼,金屏也拿他没辙。吃过了早饭,由于现在他成了众矢之的,既不敢露头,也不能代理文书,只能在帐中翻翻旧书,往日最觉有趣之处此时也令他心烦意乱。
“欸!”他愤然将书掷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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