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缘迫不及待地挣开眼睛,灯影之下果然是金击子,他心中一腔酸楚再也压不住,一下子翻滚上来,眼前逐渐模糊,只能依稀瞧见一个金色的人影,他伏倒在冷硬的枕上,“哥哥!呜呜呜……”
“你受委屈了。”金击子坐在床头,心疼地捋着他的后背,待他稍作平复。
钟成缘抬起头来,眼泪都顾不上抹,顺着脸颊就往脖子里流,金击子忙用袖子将珠帘截断。
他如同要确证什么一般,两手紧紧抓住金击子的双臂,“哥哥!若是世上所有人都说我不好,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是所有人,你会不会相信他们,觉得以往错看了我?”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你也太瞧不起我,我自己没长眼睛耳朵吗?为何要让别人替我看、替我听?”金击子将他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用额头抵着他的太阳穴,“况且,我看得更深、听得更近,哪有相信外人的理儿?”
“唉,不是我疑你,就连我自己,都有些动摇了……”钟成缘转头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又哽咽起来,“我往日自诩问心无愧,但如今却落得这样下场,我品行真有许多不堪?我待别人真有那样不好?”
“不不不——”金击子见他如此可怜,更加温情款款,待要开解,外头却又传来一声狗叫,他忽然惊慌起来,推开他的手,起身要走。
钟成缘一把攥住他的衣角,“别走!”
金击子道:“大花神来了,若是被他发现,以后我就来不了了。”
钟成缘一下子又头重脚轻起来,像是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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