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钟还是没动作。
钟成缘好声好气地又道:“给我吧,别让我跟你硬抢。”
镈钟见钟成缘坚持,这才把竹匣子从背上取下来给他,黎华也接过了金屏的竹匣子。
傅将远远地瞧见,心里对钟成缘生出几分亲近之情来,这小公子倒是体恤下属,比钟士宸强多了。
黎华把仪表背好,叮嘱三人道:“别喝这里的水,也别乱摸乱踩,跟紧我。”
钟成缘见他神色如此严肃,知道这林子不是混闯的地方,怕后面跟着的傅将出什么事儿,故意高声重复了一遍给傅将听。
傅将也没来过这林子,心里没底,跟得更紧了些。
一行人大概每走出去个二三十米,黎华就会停下来,拿出他的那堆仪表,这里量度、那边观测,并不动纸笔,将这地貌与数字悉皆记在心中。
钟成缘也停下来在心中暗暗谋划。
金屏既不懂勘测也不懂兵法,百无聊赖地举目四望,只能看见无尽的树丛,把“杜鹃山”在嘴里念了好几遍,道:“这么骇人的地方,怎么会起这么个好名字呢?”
还未待钟成缘答言,黎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王维有诗云‘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1],正是形容这样巴蜀之地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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