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黎华忽然丧气地道:“轻烟常常数落我不如他。”
虽不见他神情,只看他背影都能感受到他的沮丧,钟成缘不由得同情起这个木头师兄来。但忖度李轻烟的性子,猜想他本意应该不是如此,或许只是以金击子暗示他什么,只不过黎华不通人心、不解人意,才给曲解成了这般,唉,这样想来,李轻烟也是一样可怜。
“大师兄或许不是这个意思——”
黎华突然停下手中动作,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看起来要严肃认真地跟他详细讨论这个问题,吓得钟成缘倒退了半步。
“小师弟,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他别有含义。”
钟成缘听他这么说,觉得有门儿,追问道:“何以见得?”
黎华言之凿凿地道:“呆子的直觉。”
钟成缘主仆三人都忍不住喷笑出来。
黎华很有把握地道:“轻烟常说我有呆子的直觉,我的直觉确实一向都很正确。”
钟成缘哭笑不得,只能给他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大师兄怎么数落你的啊?原话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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