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待不了多久了——”钟成缘跟他很熟络,不用顾及什么,大大咧咧地坐下吃了一大口茶,“你这老官儿,一大早来找我干嘛?让我这着急忙慌的。”
史见仙反过来笑他,“你一大早不在家里,倒跑到哪里去了?让我猜猜,是不是打金特使那里来的?”
被他猜中,钟成缘颇有些不好意思,羞恼地抓住他的胳膊让他别说了。
史见仙乐了,点着他的手背道:“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先到了八方馆,令堂说你到这里来了。我又到这里来,到了这里你也不在。我总不是找到别人家门上吧,又是一阵好等,你这会儿倒先赶着埋怨上我了。”
“好啦好啦——你今天来是为什么事啊?”
“我今天来是为了——”史见仙左右看看。
房中侍立的下人得了眼色,便都静悄悄地退了出去,把门掩上,镈钟与钟锤在门口把守。
钟成缘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什么事儿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史见仙这才小声道:“当然是金特使的事儿。”
钟成缘一下子警惕地坐直了身子,往他那边探过去,“他?他怎么了?”
“咱俩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皇上的心思你应该早就猜的出来,原先大权旁落、君弱臣强,现在终于翻了身,当然是想扭转局势,一边剪除元老重臣的羽翼,一边培植自己的亲信。你们一家子都是知进退的,令尊现在称病不朝,大事小情一概无问无闻;令兄钟侍郎钟步筹特意提携了许多皇上在南方的旧部,还有很多寒门子弟;钟使节钟思至现只做些没要紧的场面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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