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名一边瞪着钟士宸,一边上前朝那缕长髯跺了几脚。
钟成缘直接一袖子将宫灯拂下,烛火跌在地上,把钟士宸的胡须烧了个灰飞烟灭。
钟士宸脸色铁青地捂住下巴,这些人虽然不能动他,但确实是可以侮辱他。但他兵力和粮草又不够,打仗需要这些人的支援,一时也不能发作。
三派人像没煮熟的水和米一样分庭而立,钟士宸压着怒火站在御案西,钟士孔一党愤愤不平地站在御案东,钟叔宝一派站在当中,一边隔绝水火,一边手足无措。
钟叔宝见两边都稍微冷静了下来,松了口气,但见他们势不两立的样子又头疼得很,对史见仙摊摊手,悄声抱怨道:“这可怎么办?”
史见仙双眼一弯,莞尔一笑,小声答道:“都是聪明人,问题不大,先赶赶鸭子,看看他们上不上架。”
他自顾自地展开一张地图,两个小太监忙上前一人拉着一边,将图卷全铺开时竟有三米长、两米宽,由北向南、由东到西画着广汗、大安、士德、毕刹[2]的山川地貌、江河湖海,人在图前踱步,犹如在画中游走。
两边的人虽然因为痛恨对方而不围拢过去,但眼神都被吸引在了一起。
史见仙对三边拱拱手,“诸位,话接刚才,我大安向北临广汗、西北有士德、西边接毕刹,三面受敌,此诚危急存亡之秋。”
他抬起胳膊,划过北方大片的草原与山丘,“依在下愚见,广汗兵强马壮、锐不可当,不如暂避锋芒,况且他们乐得看我们争斗,好坐收渔利,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不如先对广汗称臣,进贡一批金银布帛美人宝马,先安抚住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