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一开,钟成缘闻见淡淡的姜味从里面飘散出来。
钮钟见他没拒绝,就把小盅放到边几上,盛了半碗出来。
钟成缘却又把碗推开了,嗤的苦笑了一下,“我又哭哭啼啼,又吹了冷风,又茶饭不进,就该生一场大——病,咯嘣一下死了才好!”
镈钟抱着一个毛毯从外头走进来,听见钟成缘这么说,娇憨地冲他一噘嘴,“爷都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哼。”
他一面说,一面把薄纱毯抖开盖在钟成缘的腿上。
钟成缘想了想,刚才自己的言论好像确实很幼稚,“唉,也是,人哪里是说死就能死的呢,拿过来吧。”
钮钟连忙把姜茶又端了回来。
钟成缘啜饮了一口,跟镈钟发牢骚,“我好心烦啊,我宁愿跟他大吵一架,他翻旧账数落我的不是,我也掰手指头揭他的短,我们俩指着鼻子骂,薅着头发打,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那样也来得痛快些,现在这算什么?怎么让人甘心?”
钮钟站在旁边等着接他喝完的碗,心里也发牢骚,明明就在他手边,他为什么越过自己给那傻小子说话。
镈钟好像能想象出那样的场景,咯咯地笑起来,“要是跟金爷撕破了脸,还用得着爷自己撸袖子打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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