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说两句还不行吗?”
金击子忌惮地瞥了一眼福伯,只怕他把钟成缘的话原原本本地报给钟士孔,到时候真免不了一顿打。
他揽过钟成缘的背,挟着他转过身去,小声劝他:“果子,我的好兄弟,听我说,你就权当是为我去吧,再拖下去,只怕钟伯父打的是你,怨的是我,咱俩都不得好,我本来就不受待见,这样一闹,罪过岂不是愈发的大了。”
钟成缘见他惴惴不安、诚惶诚恐,又软语温言、柔声细语,不由得心软了,打是小事,要是父兄拿金击子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一下子泄了气,“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人情做到底,高兴着点儿。”
“去你的。”
“你什么时候得了空就给我消息,我们改天约。”
钟成缘沮丧地点点头,又有些愧疚,“白费你这么多心了。”
“哪里白费,你都要为了这个局跟家里吵吵起来了,我知道你有这个心比吃一百顿饭还强。”金击子把他推向福伯。
钟成缘又回头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去喽?”
“哦对了,拿上这个——”金击子把自己的扇子递上去,又替他舒展衣上的褶皱,拢了拢头发,“哎呀,多好啊,咱们郡公漂漂亮亮,大家都高高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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