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说万安最近新开了个叫映杨楼[4]的酒楼?”
“映杨楼?没听过,是做什么的?”
钮钟一摊手,“害,男人嘛,无非是喝酒、听曲儿、爽利一番。”
镈钟嗤笑一声,嗔怪地瞧着他,“你倒看得透。”
钮钟颇有些酸溜溜地说:“金爷既风流又多金,现在可是映杨楼的座上宾。”
镈钟疑惑道:“咦?金爷前些日子不是说要请咱们四爷吃饭吗?整天花天酒地,怎么就不来问我们爷一声?”
“谁不说呢。”钮钟要丢下他往房里走。
镈钟连忙伸手拉住他,道:“四爷这几天本就烦恼,你何必再给爷平添烦恼?”
钮钟挣开他的手,“就算我不告诉爷,自然有别的人告诉,万安城里还有不透风的墙么?倒显得我办事不力。这房里哪就这么容易待了,院外头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我没你那么大福气,没个有头脸的老子娘。”
“你——”镈钟见他东拉西扯出别的来,气得一跺脚,“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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