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至悲愤地往胸口上捶了一拳,“我也想不明白,咱家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那……”钟成缘一时都不知道从何问起,“三哥你当时作何反应?”
“唉,我还能怎样?”
“立刻发作,慷慨陈词,最后不欢而散?”
钟思至气得腾的一下子站起身,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愁容满面倚在自鸣钟边,
看样子钟成缘是猜对了,“那他们之后有哪些动作?”
“从那往后不论大事小情,父亲和大哥二哥都瞒着我,之后怎样,我也不知道了。”
钟成缘无奈地哼哼了一声,用扇子敲着手掌,一边思索一边道:“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想抽身而出是绝对不可能了。既然咱家已经到了这个成王败寇的境地,那就只能成,不能败,不然咱们这上上下下几千口子可都完了。”
钟思至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现今东宫未立,群雄逐鹿,只要他家稍露颓势,立刻便有一群虎狼一拥而上,必欲斩草除根,绝不心慈手软。浊浊宦海,哪里说什么忠义?豺狼同穴,哪有什么慈悲?
钟成缘见他神色痛苦,半晌没有答话,“三哥?”
钟思至捏着袖子揉搓,天人交战了许久,将衣袖一甩,背过身去,“我不要管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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